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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肉搜索”看公民的言论自由与隐私权

? [日期: 2011-03-19 ] 阅读: ?

??? 随着网络搜索功能的日渐强大,“人肉搜索”或称“网络通缉现象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其中隐含的法律是非,也因为一起起网络事件而受到人们的高度重视。从现实情况看,“人肉搜索主要涉及公民的私人信息,而这些信息与公民的隐私、名誉问题密切相关。所以,这种行为最有可能构成对公民隐私权、名誉权的侵害。这种可能性是否会变成现实,值得我们探讨。但是这里面涉及到公民的言论自由,如何注意在保障公民的言论自由与“人肉搜索”之间的平衡很值得我们玩味。

现代民主社会,言论自由既是个体自我实现的前提,也是社会不断进步的基础。承认和保护言论自由是现代社会的一项重要原则,是一种世界潮流。政治、法律制度的设计以及具体行政行为的实施,都应当考虑对言论自由的保护和尊重。政府在对言论自由进行限制的时候,一方面需要格外小心,以避免伤及言论自由和信息的自由流动。另一方面,如果迫切的政府或社会利益需要政府对言论自由进行必要的限制,政府也应当遵循一定的原则。这些原则也构成对政府限制表达自由的权力的限制。涉及这个问题,我想“人肉搜索”是最值得我们探讨的一个话题。

作为一种信息搜寻方式的“人肉搜索”,是公民行使言论自由和信息自由的重要表现。这也反映了“人肉搜索”一个重要的优点:打破了传统的大宗传媒对话语的垄断权。在网络已经日渐成为人们获取、交流、发布和传播信息的主要载体的当下,每个人都是网络社区中互动的个体,公民享有的言论自由可以通过互联网轻松实现,打破了传统的大众传媒对权威话语权的垄断,使信息传播更加方便迅速。传统大众传媒一般是受一定的国家、政党及社会组织的控制。虽然我国现行宪法第35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但是,我国在公民自主表达等言论自由在网络信息发展后才逐渐有所进步,并且还是受到一定的法律限制。比如近期出现的“吴保全”“张帅”案件就是公民言论自由受到侵犯的某些很好的例子。

不可否认,任何自由都是有法律限制的。言论自由掌握在个人的手中,就有可能遭到滥用“人肉搜索”将公民的言论自由发挥至极致,但是如果不能保证理性对被搜索者进行评价或者披露、知悉被搜索者一些不想为他人所知的隐私,也会造成对他权利的侵害。由此我们引出下文对此点进行探讨:“人肉搜索”在体现公民言论自由的同时,是否侵犯了或者有没有可能侵犯到他人的隐私权、名誉权等一些权利和自由?在“人肉搜索”过程中,公民应该怎样对自己的言论自由与尊重他人的权利进行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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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一个崇尚自由的国家,对公民的言论自由也是保护较为彻底有效的,虽然它在特殊情况下也会进行规制。宪法第一修正案规定:国会“不得制定剥夺言论自由的法律,不得制定禁止出版自由的法律。”在美国不允许任何对公民言论自由进行限制的立法行动,充分表达出对公民权利的尊重和保护。我国现行宪法第35条也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法律的理论上言论自由是受到保护的,并且是一种宪法性的权利。

但是法律也同时规定,公民的隐私权是受到保护的,他人不得侵犯。综观欧美发达国家的立法概况,这些国家都对个人信息保护和隐私权保护置于非常重要的地位。法律除了保护隐私权外,还对其他不涉及个人隐私的个人信息也一并保护,如果侵权者将他人信息非法公布,将会受到严厉的法律制裁。我国刑法增加了对公民信息的保护条款也是基于对公民隐私权的保护。

“人肉搜索”将被搜索者的个人或者家人的信息进行披露,仿佛如媒体或者公众对明星的注意和跟踪一般道理。但是,如果所搜索的信息有许多却是被搜索者不愿意为公众所知悉的信息,也即是被搜索者的隐私。那么,“人肉搜索”很大程度上就是侵犯了被搜索者的隐私权。

从一般的学理或者法理对隐私的定义我们可以看出,某人强行去打探另一个人不愿为他人所知晓的个人秘密,就构成对他人隐私权的侵犯。从“人肉搜索”的过程分析,搜索者通过网络的搜索功能搜索到的是被搜索者在网络上的信息,这些信息可能存在也可能并不存在 “不愿为他人知晓”的成分,但是,如果是存在“不愿为为他人知晓”的成分则构成了对被搜索者隐私权的侵犯。一般来说,被“人肉搜索”的者行为本身已经是受人诟病,如果再曝光他的信息,就会更加受人关注和指责。或者这会对他的生活产生一定的影响,可见,“人肉搜索”本身有可能导致对他人隐私权的侵犯,甚至是对其名誉权的侵犯。基于这个理由,有学者提出要为“人肉搜索”立法,从而规制这种行为。当然,这又引申出另外一个问题,这种做法会不会导致对公民言论自由的侵犯?

当然,我们不能因为保护公民的隐私权,从而损害公民的言论自由的权利。中国的表达自由或者说言论自由已经受到很大的限制,甚至于对公众的知情权、监督权也进行严格的限制。“人肉搜索”或许是公民对自身言论自由、知情权、监督权受到限制的巨大反应。公民的个人隐私受侵害的事件相对起实践中对公民言论的限制显得更少,那么,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比保护公民隐私权似乎更为重要。其实,如果因为行使自己的言论自由而触犯了他人的权利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么言论自由与对隐私权的保护这两种行为并不矛盾。

任何自由都是有法律限制的。法律的角度讲,只要有权利,一定就有义务,义务的实质就从是对权利的限制,如果权利不加以限制,就一定会出现权利的滥用。每个人的思想是自由的,但是言论自由并不是完全自由的。一个人在自己可以控制的传播空间,可以进行任意的表达,但是如果在公共领域或者个人不能完全控制的传播空间,言论就不是自由和任意的了。因为在这样的空间里,存在的并不只有言论者自己,还会涉及到其他人。每个人的言论、表达必须有一定的底线,这条底线就是法律,法律以不侵害别人的名誉、荣誉、隐私等作为言论、表达的底线。

因此,言论自由涉及到侮辱、诽谤及侵犯名誉时,其行为就要手法律调整。言论自由有利于人们发展个性、发现真理和监督权力的滥用。一旦这种言论自由被滥用,则人们赖以生存的社会秩序和法律秩序必将削弱甚至受到损害,自由也必将由于缺乏保障而最终丧失。所以,凡民主法治国家均在理论上论证对此类行为进行限制的正当性,在法律上规定对此类行为实行惩处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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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得出这些结论:

1.作为一种信息搜寻方式的“人肉搜索”,是公民行使言论自由和信息自由的重要表现。这也反映了“人肉搜索”一个重要的优点:打破了传统的大宗传媒对话语的垄断权。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局面。

2.任何自由都是有法律限制的。言论自由掌握在个人的手中,就有可能遭到滥用“人肉搜索”将公民的言论自由发挥至极致,但是如果不能正确的搜索,也会造成对他人权利的侵害。我国的刑法中增加了对泄露他人信息的罪名和处罚,也反映了对滥用言论自由的法律限制。

3.我们不能因为保护公民的隐私权,从而损害公民的言论自由的权利。每个人的言论、表达必须有一定的底线,这条底线就是法律;言论自由的边界就是他人的合法权利,发表言辞的同时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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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托张波、方仁友、陈翀. 人肉搜索与隐私权保护. 安徽理工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2.赵楠楠.隐私权保护视角下的“人肉搜索”法律限制.法制与经济.20093月总第198期.

3.周友军.论“人肉搜索”中的隐私权保护.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

4.? 俊、刘光亮.“人肉搜索”的法律问题研究——兼论网络隐私权的保护.法制与社会.20091月.

5.潘春玲.“人肉搜索”相关法律问题探讨.柳州职业技术学院学报.第8卷第4期.2008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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